第五百三十三章 奇怪的习惯
鸡汤馆,学生们食物中毒,整个店内哀鸿遍野。
老板惊慌失措,他根本没抢救经验,出于小老板趋利避害的本能,他甚至不敢声张,跑去拿茶壶,给大家倒开水。
学生们根本喝不下去。
柴威经过短暂的懵逼,终于反应过来:“卧槽,你们中毒了吗?”
崔宇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:“柴哥,你没事?”
柴威疑惑不已:“我没事啊?你们为什么中毒?”
“特么喝这个汤喝的!”崔宇控诉,“还好你丫的没喝!”
柴威皱紧眉头,“我喝了啊,我都喝完了!”
说着,他把空碗端到崔宇面前。
崔宇当场愣住,什么情况?
柴威这孙子百毒不侵?
单凯泉扶着桌子,晕晕乎乎的,他摸出手机,强忍头晕眼花,打了个急救电话,说明现场情况。
然后趴在饭桌休息。
十分钟后,救护车驶入四中校门前的街道,惊动无数学生。
这是救护车,很多人虽然在路上碰到过,但从来未如此近距离的打量。
一个个白大褂的医生护士,冲入鸡汤馆,帮忙救治学生,尤其是一些身体素质差的,此时意识不清。
柴威甚至还能忙前忙后的,帮助医生抢救学生…
……
校门口的消息发酵的非常快,没到上课,传进8班。
王龙龙吆喝: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单骁笑呵呵的:“咋啦?”
王龙龙说:“校门口的鸡汤店出事了,来了好几辆救护车!”
“这么严重?”
此起彼伏的讨论声,于教室中响彻,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耿露回到教室之后,脸上带着庆幸,她看向神色平静的姜宁,欲言又止。
由于顾忌陈思雨和白雨夏她们,她忍住开口询问,反而用手机给姜宁发消息:“你怎么知道外面新开的鸡汤馆,会吃出问题?”
姜宁看到后,他轻点屏幕回复:“老板为了提升鸡汤的鲜味,放了些科技产物。”
收到消息,耿露更加不解,按理而言,老板做出这种事,不该保密进行吗,为什么姜宁能知道?
耿露没细问,藏在了心底。
第一节课上课铃还没打响,单庆荣火急火燎的走进教室,他的目光,扫过教室,注意到有许多空缺的座位。
单庆荣心里一咯噔,问:“他们几个呢?”
王龙龙了然,他比辛有龄抢先回答:“他们去校门口喝老鸡汤了。”
单庆荣脸色变化,他此来,正是为了这事。
校门口乱糟糟一片,学生们被救护车拉跑了,他特意来班级看看,有没有倒霉的学生。
“单凯泉,郭坤南,崔宇,孟桂,孟紫韵…”
他娘的未免太多了!
单庆荣想骂娘了!
“所有空的人,全去喝鸡汤了吗?”单庆荣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。
王龙龙:“对。”
单庆荣麻了,又听到班级中传出一个声音:“班主任,我也去喝鸡汤了!”
单庆荣猛然看向柴威,不可思议:“你去喝鸡汤了,为什么不在医院?”
柴威自傲的仰起头: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什么问题没有。”
他此时的得意,几乎漫出。
前段时间的不顺,所遭遇的挫折,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,他,即是天命之子。
若不然,他凭什么避开这场灾难?
……
一直持续到最后一节课,单凯泉和郭坤南,崔宇他们才回到教室。
王龙龙道:“现在全校知道你们了。”
崔宇还能笑出来:“低调低调。”
最后一节课,单庆荣再次出现。
值得庆幸的是,同学们食物中毒较轻,否则单庆荣肯定背上部分责任,这节课是高何帅的课,单庆荣强硬占据。
他给大家普及食品健康的知识,并希望8班同学吸取教训,为了不再出现类似情况,他强烈建议加入学校小饭桌计划。
“老师我肯定加。”单凯泉响应。
他没想到,随便到外面吃顿饭,倒霉到这种程度。
不少同学早就打算加入,毕竟外面的饭吃腻了,况且小饭桌计划的饭很好吃,还能和同学们一块吃饭,很有氛围。
单庆荣在讲台普及知识,下面的同学们,并非全部在听。
这节课结束,就放十一长假。
同桌薛元桐在睡觉,姜宁则拿着橡皮,用自动铅笔,在表面画啊画,本就残破的橡皮,变得更加破旧。
耳边是单庆荣的讲话声,讲到他当初那个岁月,大冬天的,带馒头到食堂烤着吃,那段艰苦的岁月,多么难以度过。
姜宁听单庆荣的故事,捏橡皮玩。
白雨夏转过身,眼神盯向他手中的橡皮,姜宁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‘她想要了。’
于是,姜宁把残破的橡皮,递到她手里。
两人的手指,不经意触碰,白雨夏接过橡皮,当正常橡皮那样,擦掉试卷上写好的答案。
单庆荣一直讲到薛元桐睁开眼,他看了眼表,距离下课还有两分钟,终于从教室离开。
等他离开后,放学进入最后倒计时阶段。
“特么的,终于放假了!”柳传道骂了声。
只可惜,他旁边的四大金花,压根没看他一眼。
柳传道心中含恨,他如今被无视了,连个讲话的人也没,哪怕坐牢,好歹有狱友解解乏。
然而在这,他切身体会到真正的孤独。
面对这个小长假,柳传道一怒之下,将各科课本全部放入书包,只为回家好好学习,等到期中考试,摆脱魔窟。
下课铃打响,两手空空的段世刚,瞧见柳传道鼓囊囊的书包,惊讶:
“柳老弟,你回家还看书学习?”
柳传道:“放假在家无聊,正好学习学习。”
段世刚听后,心里警戒,柳老弟开始努力了,他还有什么资格懈怠呢?
向来混世的他,居然也拿了几本课本。
……
河坝。
姜宁骑车回家,尽管到了高二,可是禹州四中的假期给的很大方,虽然没达到7天假,却也放了五天半,今天周二,放假到周日晚上自习。
虽然心态不同,但对于放假,姜宁颇为开心,他很喜欢这种制度。
曾经上学时,他总抱怨,学校的课太多,每天不是这个课,就是那个课,累死了。
当时,他曾畅想,如果早点毕业就好了,不用上课,所有的时间,由自己的来支配该多好。
可惜后来他才明白,虽然大人的世界,没有上课,但生活无时不刻,都在给自己上课。
薛元桐坐在电瓶车后座,乘着风儿,往家里飘去。
她仰起小脑袋,仰望天空,忽然间,发现了好玩的东西,她连忙分享给姜宁:
“你快看那朵云儿,是不是很像小兔子!”
姜宁仰首,辨认出穹顶之上,薛元桐所说的兔子云朵:
“是挺像的。”
薛元桐张嘴又想说话,姜宁先发制人:“可惜不能吃。”
想说的话,被姜宁抢先,薛元桐有点意犹未尽。
她又把别的事情,分享给姜宁。
譬如以后在食堂吃饭,现在学校人那么多,食堂会不会装不下呀?
姜宁表示,食堂有一千多平,应该可以装下,再不济,施行分时用餐法。
薛元桐夸他知道的真多。
她又讲起楚楚养了两坛多肉,还有一坛仙人掌,并且幻想,如果把仙人掌的刺拔掉,插在多肉上,会发生什么变化?
多肉会不会变成仙人掌,仙人掌会变成多肉吗?
她叽叽喳喳的讲着无数琐碎的事儿,有趣的,没趣的,一股脑的告诉他。
哪怕有时姜宁并不感兴趣,也往往静静的听,薛元桐的嗓音脆脆的,沁人心脾,听得人很舒适。
……
中午吃饭时。
顾阿姨讲了个消息:“咱们这排平房的农家乐,明天开业了。”
薛楚楚:“好快。”
“明天是十月一,好日子,估计打算赶在这个时间。”
她叮嘱:“我看那老板,人脉挺广的,说不定有很多人过来捧场,你们注意着点。”
尽管知道几个人不小了,顾阿姨还是不放心,特意对自家闺女说:
“明天人家肯定放鞭炮,桐桐,你别捡人家放完的鞭炮。”
薛元桐瞧了眼姜宁,觉得老底被揭开了,不好意思的说:“妈!”
“你忘了你小时候,捡鞭炮被炸到手了吗?”顾阿姨提醒。
光是捡鞭炮还不算什么,以前村里过年,有人放烟花,放到一半不响了,桐桐跑去捡人家的烟花,结果刚冲到边上,烟花炸了。
给顾阿姨吓得。
薛楚楚嘴角弯弯的,姜宁的眼神也很玩味。
薛元桐觉得自己成了全家最底层,她埋头只管扒饭吃。
顾阿姨见到她这副模样,夹了块鸡腿放到薛元桐碗里。
薛元桐夹起鸡腿,咬了两口,见到楚楚嘴角还是弯弯的,她觉得不能光自己丢脸,于是讲了小时候的事。
“楚楚,你看这个鸡腿。”
薛楚楚: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俩以前在村里吃席吗?”薛元桐说。
这勾起了薛楚楚回忆,以前农村的家里条件比较差,平时家里大多炒素菜吃,土豆,豆角,茄子,隔个几天,才有一顿肉菜,不像现在,顿顿鱼肉。
那时候吃席,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,毕竟席上有很多平时吃不到菜,比如牛肉,羊肉,鱿鱼,甲鱼,等等。
“记得呀。”那段开心的岁月,让薛楚楚很怀念。
薛元桐讲述:“以前吃席,会上很多好吃的菜,有一种烤鸭,特别特别香,外皮酥酥脆脆,尤其是鸭腿最美味!”
“一盘烤鸭,只有两条鸭腿,我们又不好意思吃,怎么办呢?”
闻言,薛楚楚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薛元桐说:“姜宁,你不知道,楚楚可是天才,当时她想出一个方法。”
“就是等到烤鸭上桌的时候,她先夹一根鸭腿给我,我再夹一根给她,这样的话,我们就能独享最美味的鸭腿了。”
等到她讲完之后,姜宁的目光移向楚楚,只见她埋头吃饭了,只是耳根红红的。
……
吃完饭后。
薛元桐连碗也不刷了,又想溜到姜宁屋里玩耍。
顾阿姨见到闺女一天到晚不沾家,心玩野了,瞪了她一眼。
薛元桐迈到一半的脚步,缩了回来,低眉顺眼的待在厨房。
“家不要了?”顾阿姨说她。
薛元桐小声的说:“不是放假了吗?我出门玩玩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玩玩玩,你还知道学习吗?”顾阿姨说完后,觉得这句话杀伤力不大,毕竟闺女每次考第一名。
顾阿姨转换思路:“天天就知道吃吃吃,又去姜宁那偷吃对吧?”
薛元桐狡辩:“我没有。”
闺女吃不吃,顾阿姨还能不了解?
她说:“今天下午,你哪也不许去,家里待着学习。”
薛元桐的自由被限制住。
她发消息,悲伤的通知姜宁,她不能会师了,如果他实在无聊,可以找楚楚玩,但切记,零食留一份给她。
姜宁说:“我今天吃两份。”
说着,他拍了桌子上的葡萄,草莓,柚子。
薛元桐心急如焚。
可是妈妈在门外监视她,如果她胆敢触犯,必定会被妈妈严惩,后果不堪设想!
情急之下,薛元桐想到挚友楚楚。
她给楚楚发消息:“楚楚,我被妈妈关住了,你去姜宁家,把我那份水果拿回来,事成之后,我分你三分之一。”
半分钟后,薛元桐没收到楚楚回复。
她急了,发:“事成之后,我分你一半。”
这次,楚楚很快回复:“不好意思,刚才没看到哦,我现在过去。”
姜宁坐在人体工学椅上,他单手拿着鼠标,浏览网页,他神识监视到楚楚的动静。
他没在意,继续如常的浏览网页,他在查找修炼灵物,辅助修行。
姜宁鼠标点点戳戳,网站小广告有点多,纵然他是修仙者,亦是中招了,直接点入了一个小网站,刹那,销魂的喘息,自音箱传出。
姜宁瞬发法术,锁住音量,同时点触鼠标,将页面切回主页。
薛楚楚恰逢此时进门,就见到姜宁望着空荡荡的win7桌面。
他转过身,对上薛楚楚清冷的双眸。
旋即,性格内敛的楚楚,脸颊飘起了悠悠红霞,她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。
姜宁:“咳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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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惊慌失措,他根本没抢救经验,出于小老板趋利避害的本能,他甚至不敢声张,跑去拿茶壶,给大家倒开水。
学生们根本喝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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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宇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:“柴哥,你没事?”
柴威疑惑不已:“我没事啊?你们为什么中毒?”
“特么喝这个汤喝的!”崔宇控诉,“还好你丫的没喝!”
柴威皱紧眉头,“我喝了啊,我都喝完了!”
说着,他把空碗端到崔宇面前。
崔宇当场愣住,什么情况?
柴威这孙子百毒不侵?
单凯泉扶着桌子,晕晕乎乎的,他摸出手机,强忍头晕眼花,打了个急救电话,说明现场情况。
然后趴在饭桌休息。
十分钟后,救护车驶入四中校门前的街道,惊动无数学生。
这是救护车,很多人虽然在路上碰到过,但从来未如此近距离的打量。
一个个白大褂的医生护士,冲入鸡汤馆,帮忙救治学生,尤其是一些身体素质差的,此时意识不清。
柴威甚至还能忙前忙后的,帮助医生抢救学生…
……
校门口的消息发酵的非常快,没到上课,传进8班。
王龙龙吆喝: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单骁笑呵呵的:“咋啦?”
王龙龙说:“校门口的鸡汤店出事了,来了好几辆救护车!”
“这么严重?”
此起彼伏的讨论声,于教室中响彻,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耿露回到教室之后,脸上带着庆幸,她看向神色平静的姜宁,欲言又止。
由于顾忌陈思雨和白雨夏她们,她忍住开口询问,反而用手机给姜宁发消息:“你怎么知道外面新开的鸡汤馆,会吃出问题?”
姜宁看到后,他轻点屏幕回复:“老板为了提升鸡汤的鲜味,放了些科技产物。”
收到消息,耿露更加不解,按理而言,老板做出这种事,不该保密进行吗,为什么姜宁能知道?
耿露没细问,藏在了心底。
第一节课上课铃还没打响,单庆荣火急火燎的走进教室,他的目光,扫过教室,注意到有许多空缺的座位。
单庆荣心里一咯噔,问:“他们几个呢?”
王龙龙了然,他比辛有龄抢先回答:“他们去校门口喝老鸡汤了。”
单庆荣脸色变化,他此来,正是为了这事。
校门口乱糟糟一片,学生们被救护车拉跑了,他特意来班级看看,有没有倒霉的学生。
“单凯泉,郭坤南,崔宇,孟桂,孟紫韵…”
他娘的未免太多了!
单庆荣想骂娘了!
“所有空的人,全去喝鸡汤了吗?”单庆荣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。
王龙龙:“对。”
单庆荣麻了,又听到班级中传出一个声音:“班主任,我也去喝鸡汤了!”
单庆荣猛然看向柴威,不可思议:“你去喝鸡汤了,为什么不在医院?”
柴威自傲的仰起头: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什么问题没有。”
他此时的得意,几乎漫出。
前段时间的不顺,所遭遇的挫折,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,他,即是天命之子。
若不然,他凭什么避开这场灾难?
……
一直持续到最后一节课,单凯泉和郭坤南,崔宇他们才回到教室。
王龙龙道:“现在全校知道你们了。”
崔宇还能笑出来:“低调低调。”
最后一节课,单庆荣再次出现。
值得庆幸的是,同学们食物中毒较轻,否则单庆荣肯定背上部分责任,这节课是高何帅的课,单庆荣强硬占据。
他给大家普及食品健康的知识,并希望8班同学吸取教训,为了不再出现类似情况,他强烈建议加入学校小饭桌计划。
“老师我肯定加。”单凯泉响应。
他没想到,随便到外面吃顿饭,倒霉到这种程度。
不少同学早就打算加入,毕竟外面的饭吃腻了,况且小饭桌计划的饭很好吃,还能和同学们一块吃饭,很有氛围。
单庆荣在讲台普及知识,下面的同学们,并非全部在听。
这节课结束,就放十一长假。
同桌薛元桐在睡觉,姜宁则拿着橡皮,用自动铅笔,在表面画啊画,本就残破的橡皮,变得更加破旧。
耳边是单庆荣的讲话声,讲到他当初那个岁月,大冬天的,带馒头到食堂烤着吃,那段艰苦的岁月,多么难以度过。
姜宁听单庆荣的故事,捏橡皮玩。
白雨夏转过身,眼神盯向他手中的橡皮,姜宁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‘她想要了。’
于是,姜宁把残破的橡皮,递到她手里。
两人的手指,不经意触碰,白雨夏接过橡皮,当正常橡皮那样,擦掉试卷上写好的答案。
单庆荣一直讲到薛元桐睁开眼,他看了眼表,距离下课还有两分钟,终于从教室离开。
等他离开后,放学进入最后倒计时阶段。
“特么的,终于放假了!”柳传道骂了声。
只可惜,他旁边的四大金花,压根没看他一眼。
柳传道心中含恨,他如今被无视了,连个讲话的人也没,哪怕坐牢,好歹有狱友解解乏。
然而在这,他切身体会到真正的孤独。
面对这个小长假,柳传道一怒之下,将各科课本全部放入书包,只为回家好好学习,等到期中考试,摆脱魔窟。
下课铃打响,两手空空的段世刚,瞧见柳传道鼓囊囊的书包,惊讶:
“柳老弟,你回家还看书学习?”
柳传道:“放假在家无聊,正好学习学习。”
段世刚听后,心里警戒,柳老弟开始努力了,他还有什么资格懈怠呢?
向来混世的他,居然也拿了几本课本。
……
河坝。
姜宁骑车回家,尽管到了高二,可是禹州四中的假期给的很大方,虽然没达到7天假,却也放了五天半,今天周二,放假到周日晚上自习。
虽然心态不同,但对于放假,姜宁颇为开心,他很喜欢这种制度。
曾经上学时,他总抱怨,学校的课太多,每天不是这个课,就是那个课,累死了。
当时,他曾畅想,如果早点毕业就好了,不用上课,所有的时间,由自己的来支配该多好。
可惜后来他才明白,虽然大人的世界,没有上课,但生活无时不刻,都在给自己上课。
薛元桐坐在电瓶车后座,乘着风儿,往家里飘去。
她仰起小脑袋,仰望天空,忽然间,发现了好玩的东西,她连忙分享给姜宁:
“你快看那朵云儿,是不是很像小兔子!”
姜宁仰首,辨认出穹顶之上,薛元桐所说的兔子云朵:
“是挺像的。”
薛元桐张嘴又想说话,姜宁先发制人:“可惜不能吃。”
想说的话,被姜宁抢先,薛元桐有点意犹未尽。
她又把别的事情,分享给姜宁。
譬如以后在食堂吃饭,现在学校人那么多,食堂会不会装不下呀?
姜宁表示,食堂有一千多平,应该可以装下,再不济,施行分时用餐法。
薛元桐夸他知道的真多。
她又讲起楚楚养了两坛多肉,还有一坛仙人掌,并且幻想,如果把仙人掌的刺拔掉,插在多肉上,会发生什么变化?
多肉会不会变成仙人掌,仙人掌会变成多肉吗?
她叽叽喳喳的讲着无数琐碎的事儿,有趣的,没趣的,一股脑的告诉他。
哪怕有时姜宁并不感兴趣,也往往静静的听,薛元桐的嗓音脆脆的,沁人心脾,听得人很舒适。
……
中午吃饭时。
顾阿姨讲了个消息:“咱们这排平房的农家乐,明天开业了。”
薛楚楚:“好快。”
“明天是十月一,好日子,估计打算赶在这个时间。”
她叮嘱:“我看那老板,人脉挺广的,说不定有很多人过来捧场,你们注意着点。”
尽管知道几个人不小了,顾阿姨还是不放心,特意对自家闺女说:
“明天人家肯定放鞭炮,桐桐,你别捡人家放完的鞭炮。”
薛元桐瞧了眼姜宁,觉得老底被揭开了,不好意思的说:“妈!”
“你忘了你小时候,捡鞭炮被炸到手了吗?”顾阿姨提醒。
光是捡鞭炮还不算什么,以前村里过年,有人放烟花,放到一半不响了,桐桐跑去捡人家的烟花,结果刚冲到边上,烟花炸了。
给顾阿姨吓得。
薛楚楚嘴角弯弯的,姜宁的眼神也很玩味。
薛元桐觉得自己成了全家最底层,她埋头只管扒饭吃。
顾阿姨见到她这副模样,夹了块鸡腿放到薛元桐碗里。
薛元桐夹起鸡腿,咬了两口,见到楚楚嘴角还是弯弯的,她觉得不能光自己丢脸,于是讲了小时候的事。
“楚楚,你看这个鸡腿。”
薛楚楚: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俩以前在村里吃席吗?”薛元桐说。
这勾起了薛楚楚回忆,以前农村的家里条件比较差,平时家里大多炒素菜吃,土豆,豆角,茄子,隔个几天,才有一顿肉菜,不像现在,顿顿鱼肉。
那时候吃席,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,毕竟席上有很多平时吃不到菜,比如牛肉,羊肉,鱿鱼,甲鱼,等等。
“记得呀。”那段开心的岁月,让薛楚楚很怀念。
薛元桐讲述:“以前吃席,会上很多好吃的菜,有一种烤鸭,特别特别香,外皮酥酥脆脆,尤其是鸭腿最美味!”
“一盘烤鸭,只有两条鸭腿,我们又不好意思吃,怎么办呢?”
闻言,薛楚楚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薛元桐说:“姜宁,你不知道,楚楚可是天才,当时她想出一个方法。”
“就是等到烤鸭上桌的时候,她先夹一根鸭腿给我,我再夹一根给她,这样的话,我们就能独享最美味的鸭腿了。”
等到她讲完之后,姜宁的目光移向楚楚,只见她埋头吃饭了,只是耳根红红的。
……
吃完饭后。
薛元桐连碗也不刷了,又想溜到姜宁屋里玩耍。
顾阿姨见到闺女一天到晚不沾家,心玩野了,瞪了她一眼。
薛元桐迈到一半的脚步,缩了回来,低眉顺眼的待在厨房。
“家不要了?”顾阿姨说她。
薛元桐小声的说:“不是放假了吗?我出门玩玩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玩玩玩,你还知道学习吗?”顾阿姨说完后,觉得这句话杀伤力不大,毕竟闺女每次考第一名。
顾阿姨转换思路:“天天就知道吃吃吃,又去姜宁那偷吃对吧?”
薛元桐狡辩:“我没有。”
闺女吃不吃,顾阿姨还能不了解?
她说:“今天下午,你哪也不许去,家里待着学习。”
薛元桐的自由被限制住。
她发消息,悲伤的通知姜宁,她不能会师了,如果他实在无聊,可以找楚楚玩,但切记,零食留一份给她。
姜宁说:“我今天吃两份。”
说着,他拍了桌子上的葡萄,草莓,柚子。
薛元桐心急如焚。
可是妈妈在门外监视她,如果她胆敢触犯,必定会被妈妈严惩,后果不堪设想!
情急之下,薛元桐想到挚友楚楚。
她给楚楚发消息:“楚楚,我被妈妈关住了,你去姜宁家,把我那份水果拿回来,事成之后,我分你三分之一。”
半分钟后,薛元桐没收到楚楚回复。
她急了,发:“事成之后,我分你一半。”
这次,楚楚很快回复:“不好意思,刚才没看到哦,我现在过去。”
姜宁坐在人体工学椅上,他单手拿着鼠标,浏览网页,他神识监视到楚楚的动静。
他没在意,继续如常的浏览网页,他在查找修炼灵物,辅助修行。
姜宁鼠标点点戳戳,网站小广告有点多,纵然他是修仙者,亦是中招了,直接点入了一个小网站,刹那,销魂的喘息,自音箱传出。
姜宁瞬发法术,锁住音量,同时点触鼠标,将页面切回主页。
薛楚楚恰逢此时进门,就见到姜宁望着空荡荡的win7桌面。
他转过身,对上薛楚楚清冷的双眸。
旋即,性格内敛的楚楚,脸颊飘起了悠悠红霞,她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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