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鼬在佐助粗暴的动作下,神色仍旧淡然;“那是我一手策划的死亡,而且你也没有杀了我,我死于血迹病!”
“你死在与我的战斗中。”佐助平静的道;“你没有办法说服我这不是我的错,就像我没有办法说服你灭族之事不是你的错一样。”
鼬脸上一直平静无波的神色几乎被这句话击溃,慌乱从他眼中一闪而过,但很快他就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佐助放开拽着鼬衣领的手,两只手撑着墙壁,几乎是将鼬困在双臂之间,看姿态显得十分有攻击性;“你可以责怪你自己,甚至恨你自己,但你不准我这么做,是吧!”
鼬沉静的黑眸审视着佐助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对佐助近乎带着威逼架势的样子无动于衷。
这幅模样的鼬,与从前欺骗佐助,逼迫佐助恨他时一般无二,那么冷清淡漠,好像根本没有感情这一功能存在似的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佐助,主宰着佐助的一切。
佐助下意识的就放开了鼬,身体有些紧绷。
鼬立刻注意到了,他微微弯了嘴角,再次穿上他厚厚的伪装,恢复平日里温和柔软的样子;“抱歉,佐助,别生气。”
佐助低着头,站在他面前;“我没生气。”
鼬拉着佐助的手,牵引着他坐了下来;“来,告诉哥哥,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?”
佐助沉默着。
鼬靠近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;“那我自己猜,猜错了的话,你纠正我好不好?”
佐助垂着眼帘,不肯看他。
鼬道:“灭族的事情,我做不到释怀,始终责怪自己。”
佐助低声道;“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不管是灭族还是无法不再自责,都不是你的错。
鼬道;“我对自己复活相关的事情,一字不提,全盘隐瞒。”
佐助抿了抿唇。
鼬继续说;“我试图将你彻底与危险隔绝开来,保护过度就成了束缚。”
佐助微微皱眉。
鼬道;“我不肯让你知道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佐助眉头皱紧了。
鼬道;“没有人能永远维持平和的情绪,我却做到了,那只能说明我是在演戏,你看不出我什么时候在演,时不时会怀疑我无时无刻不再演戏。”
佐助微微推开了鼬。
鼬顺从的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,继续道;“我对你过分温柔,毫不拒绝,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给你,于是你什么都不敢要了。”
佐助定定的看着他。
鼬想了想问道;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佐助面无表情。
他从来没细想过这些,比起鼬,他总是不够细腻。
现在让鼬这么条理分明的给他一一列出来才发现,鼬让他生气的地方还真是够多的!
关键是,这家伙自己完全有意识到他哪里让他不开心,这不是明知故犯吗!
佐助道;“有,你总喜欢强行塞给我,我不想要的东西!”
那双永恒的万花筒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“还有吗?”鼬说着,停了停,又自己补充道;“还有那天的告白,也让你很不安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会不安吗?”佐助问道。
鼬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;“大致猜到了。”
果然,佐助苦笑;“你对我总是无所不知,而我对你永远是一无所知。”
鼬道;“你七岁之后,就很少见到我了。”
佐助道;“相处时间少这一点,你不也一样吗?”
鼬摇头;“我经常用乌鸦看着你。”
看着他训练、看着他受伤、看着他一个人走过长长的街道、看着他无神的望着曾经一同玩闹的地方、看着他坐在河边无声的落泪。
每次看着他,都很想抱抱他,哄哄他,逗他露出以往的笑颜,但却只能就那样看着他,越看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。
佐助道;“看着会难受吗?”
鼬只是轻笑。
佐助道;“不过你看我时再难过,肯定也比不上我看你时难过。”
“我看过两次你的记忆,秽土转生那次看你的记忆时,我还得接受你已经死亡,我什么也弥补不了的事实。”
“布刀玉命那次稍微好点,毕竟你复活了,但也仍旧很难过。”
“你发现你自己得病时露出笑意的样子,明明那么痛却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,渴求死亡却拼命活下去的样子,在盛暑天气里却感到寒冷的样子,我看着都好疼啊!”
鼬道;“抱歉。”
佐助苦笑;“哥哥,别再对我说抱歉了,你从来没有什么好抱歉的!”
鼬的双眸安静的注视着他。
佐助道;“哥哥能对我说实话吗?”
鼬道;“你指什么?”
佐助道;“那夜,你是不是醒着的?”
鼬沉默。
佐助扯了扯嘴角,想像鼬那样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来,但脸色太难看了,根本做不到;“在医院,我吻你的那夜,你果然醒着的吧!所以你之后才会吻我,对我告白,因为你认为那是我想要的。”
鼬看着他。
佐助难受的道;“不要这样!不要连这种事情都纵容着我!不过在这样的事情上骗我!”
鼬道;“我确实是因为发现你偷吻我,意识到你对我不止兄弟之情,才会选择在那天对你告白。”
佐助低下头去,眼睛酸涩得不行。
鼬伸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来,佐助想躲,但鼬强势的握住了他的下巴,直视着他的双眼;“但佐助,这不代表我说的是谎话。”
佐助眼里闪过一抹嘲讽。
鼬道;“你不相信我?”
佐助淡淡的道;“没什么信不信的,先前就猜到了,只要你判断我是真的爱你,你就会告诉我,你爱我,还会想办法让我相信这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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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死在与我的战斗中。”佐助平静的道;“你没有办法说服我这不是我的错,就像我没有办法说服你灭族之事不是你的错一样。”
鼬脸上一直平静无波的神色几乎被这句话击溃,慌乱从他眼中一闪而过,但很快他就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佐助放开拽着鼬衣领的手,两只手撑着墙壁,几乎是将鼬困在双臂之间,看姿态显得十分有攻击性;“你可以责怪你自己,甚至恨你自己,但你不准我这么做,是吧!”
鼬沉静的黑眸审视着佐助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对佐助近乎带着威逼架势的样子无动于衷。
这幅模样的鼬,与从前欺骗佐助,逼迫佐助恨他时一般无二,那么冷清淡漠,好像根本没有感情这一功能存在似的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佐助,主宰着佐助的一切。
佐助下意识的就放开了鼬,身体有些紧绷。
鼬立刻注意到了,他微微弯了嘴角,再次穿上他厚厚的伪装,恢复平日里温和柔软的样子;“抱歉,佐助,别生气。”
佐助低着头,站在他面前;“我没生气。”
鼬拉着佐助的手,牵引着他坐了下来;“来,告诉哥哥,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?”
佐助沉默着。
鼬靠近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;“那我自己猜,猜错了的话,你纠正我好不好?”
佐助垂着眼帘,不肯看他。
鼬道:“灭族的事情,我做不到释怀,始终责怪自己。”
佐助低声道;“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不管是灭族还是无法不再自责,都不是你的错。
鼬道;“我对自己复活相关的事情,一字不提,全盘隐瞒。”
佐助抿了抿唇。
鼬继续说;“我试图将你彻底与危险隔绝开来,保护过度就成了束缚。”
佐助微微皱眉。
鼬道;“我不肯让你知道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佐助眉头皱紧了。
鼬道;“没有人能永远维持平和的情绪,我却做到了,那只能说明我是在演戏,你看不出我什么时候在演,时不时会怀疑我无时无刻不再演戏。”
佐助微微推开了鼬。
鼬顺从的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,继续道;“我对你过分温柔,毫不拒绝,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给你,于是你什么都不敢要了。”
佐助定定的看着他。
鼬想了想问道;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佐助面无表情。
他从来没细想过这些,比起鼬,他总是不够细腻。
现在让鼬这么条理分明的给他一一列出来才发现,鼬让他生气的地方还真是够多的!
关键是,这家伙自己完全有意识到他哪里让他不开心,这不是明知故犯吗!
佐助道;“有,你总喜欢强行塞给我,我不想要的东西!”
那双永恒的万花筒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“还有吗?”鼬说着,停了停,又自己补充道;“还有那天的告白,也让你很不安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会不安吗?”佐助问道。
鼬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;“大致猜到了。”
果然,佐助苦笑;“你对我总是无所不知,而我对你永远是一无所知。”
鼬道;“你七岁之后,就很少见到我了。”
佐助道;“相处时间少这一点,你不也一样吗?”
鼬摇头;“我经常用乌鸦看着你。”
看着他训练、看着他受伤、看着他一个人走过长长的街道、看着他无神的望着曾经一同玩闹的地方、看着他坐在河边无声的落泪。
每次看着他,都很想抱抱他,哄哄他,逗他露出以往的笑颜,但却只能就那样看着他,越看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。
佐助道;“看着会难受吗?”
鼬只是轻笑。
佐助道;“不过你看我时再难过,肯定也比不上我看你时难过。”
“我看过两次你的记忆,秽土转生那次看你的记忆时,我还得接受你已经死亡,我什么也弥补不了的事实。”
“布刀玉命那次稍微好点,毕竟你复活了,但也仍旧很难过。”
“你发现你自己得病时露出笑意的样子,明明那么痛却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,渴求死亡却拼命活下去的样子,在盛暑天气里却感到寒冷的样子,我看着都好疼啊!”
鼬道;“抱歉。”
佐助苦笑;“哥哥,别再对我说抱歉了,你从来没有什么好抱歉的!”
鼬的双眸安静的注视着他。
佐助道;“哥哥能对我说实话吗?”
鼬道;“你指什么?”
佐助道;“那夜,你是不是醒着的?”
鼬沉默。
佐助扯了扯嘴角,想像鼬那样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来,但脸色太难看了,根本做不到;“在医院,我吻你的那夜,你果然醒着的吧!所以你之后才会吻我,对我告白,因为你认为那是我想要的。”
鼬看着他。
佐助难受的道;“不要这样!不要连这种事情都纵容着我!不过在这样的事情上骗我!”
鼬道;“我确实是因为发现你偷吻我,意识到你对我不止兄弟之情,才会选择在那天对你告白。”
佐助低下头去,眼睛酸涩得不行。
鼬伸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来,佐助想躲,但鼬强势的握住了他的下巴,直视着他的双眼;“但佐助,这不代表我说的是谎话。”
佐助眼里闪过一抹嘲讽。
鼬道;“你不相信我?”
佐助淡淡的道;“没什么信不信的,先前就猜到了,只要你判断我是真的爱你,你就会告诉我,你爱我,还会想办法让我相信这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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