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葬林伥鬼
“老张爷,您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好了!”
我心知老张爷知道很多关于我的秘密,索性拉住他的胳膊,满脸郑重的对他询问道。
眼见我始终盯着自己喋喋不休,老张爷无奈,索性把话题转移了开去。
“没啥,臭小子,既然你是黑龙爷的孙子,那这件事,你也干脆一起来听一听好了。”
眼见老张爷面色严峻,燕子姐板起俏脸对我训斥道:
“彪子,你先别闹,老张爷这么晚还到家里来找我,可见是山里出了大事。”
眼见燕子姐都这样说,哪怕我心里再有什么疑惑,也都只能正襟危坐在桌前,仔细的听老张爷说话。
“燕子,你不知道,我们村里这次可是出了大事情了。”
老张爷接过燕子姐递给他的一碗水,仔细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这位老张爷,生长在一个和汉人聚居区很近的鄂伦春部落,从民-国时代开始,就和山下的汉人通婚,村里的人,绝大部分都已经学会了汉语,也都改成了汉人的姓氏。
虽然已经汉化,可是因为附近人迹罕至,而且缺少必要的生产资料,老张爷所在部落里的人,依旧靠着狩猎来维持生计,直到解-放后,这边已经有了建设兵团,这才开始逐渐过起了现代化的生活。
随着这边的工厂越来越多,老张爷身边的年轻人,也都开始厌烦了在撮罗柱里居住的生活,纷纷离开山寨,全部都到山下的工厂里去上班了,寨子里剩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。
可是,作为从小就在这片山里长大的老人,老张爷已经习惯了在山中狩猎的生活,更是和山里一众老人
提到这些事,老张爷满是唏嘘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老张爷,咱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眼见他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,我颇有些着急的对他催促道。
“诶。”
老张爷叹了口气,继续对我和燕子姐解释道。
这位老张爷,年轻时在山里练就了一身本事,加上为人性格爽快,对人也热情,现在已经是后山那边鄂伦春人山寨里的酋长。
这且不止,这位老张爷,年轻的时候,还和燕子姐的父亲铁龙爷以及我爷爷黑龙爷有着一段兄弟感情,特别是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,几人经常一起上山狩猎,彼此间的关系,几乎亲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后来,随着我们这边的经济条件逐渐变好,爷爷和铁龙爷,基本上都已经歇了下来,全部都金盆洗手,很少再去管山里的事情,可是,老张爷的情况却和他完全不同,作为山寨里的酋长,虽然生活好了,却必须要安排整个寨子里几百户老老小小的吃喝拉撒。
这且不止,因为国家始终都尊重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,所以并没有在山寨里安排任何行政管理者,只是把这边行-政管理的权-力都交给像老张爷这样的酋长来执掌,这也就使得老张爷必须要在酋长这个位置上干一辈子,直到去世,才能把权力交到下一代的手里。
山林里的生活异常困苦,可是,对于老张爷这种常年都生活在山林里的人来说,却分明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,尽管已经年近古稀,依旧每天到山上去种地,打猎,吃着烤的喷香的狍子肉,喝着醇香的高粱酒,生活过的也算自在。
可是就在最近,他所在的山寨里却出现了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。
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七天以前,老张爷记得很清楚,就在那一天,村里一名到山外去打工的青年哈桑,在返乡的时候遭遇了车祸,尸体被人从山外运了回来。
作为一个原始的部族,鄂伦春人不管在婚丧嫁娶上,有着很多神秘的习俗和规矩。
哈桑死的冤,而且死的时候也不过只有22岁而已,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像他这样的人,都统一被叫做戈底哈,翻译成中文的话,就是恶鬼或者恶魔的意思。
和我们汉人一样,像他这样的戈底哈,尸体是不能立刻就塞进悬棺,搬上半山腰去埋葬的,而是要送进风葬林,由村里的萨满对其作法,去除掉体内的邪灵,然后放在风葬林里风吹雨打七七四十九天,直到身体彻底风干,才能放入船棺里埋葬。
这是老一辈的规矩,要是老张爷再年轻几年,村里的那些鄂伦春人,一定会按照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举行葬礼的。
可是现在,因为时代发展,鄂伦春人和外界的接触越来越多,基本上已经接受了山下那群汉人的丧葬习俗,而且哈桑家里只有一个老娘,外加一个妹妹年纪也不大,根本没有余钱去请萨满做法,更没有办法去找萨满来给他办葬礼,哈桑的老娘,索性就把请人把他的尸体背进了风葬林,准备让他的尸体直接风干,然后学汉人的那套葬俗,把他的尸体就地掩埋。
可是,就在哈桑的尸体放进风葬林的第三天,也就是今天,那边就出了事。
最先发现那边出事的是一位老人的家属,这位老人得了重病,可是家里的儿子却又死的早,儿媳熬不住山里的贫困,直接跑去了城里打工,家里只剩下了一位孙女,根本没有钱治病。
她的那个孙女是个孝顺的孩子,为了帮自己的奶奶治病,亲自跑了一趟身上,在里面猎杀了三条野狼回来,然后拿去了集市上贩卖。
可是,等她昨天终于把钱弄回来的时候,老人却已经扛不住,在当晚便彻底断了气。
因为失去了奶奶,女孩哭的稀里哗啦,因为一个人没有办法替老人操办葬礼,只能到村里找来了老张爷。
作为这山中鄂伦春人的酋长,老张爷要管的事情很多,寨子里所有人的生老病死,乃至于生孩子娶媳妇这等事,也都是他管辖的范围。
眼见那老人死去,老张爷不敢再耽误,连夜去了那女孩的家里,帮她把老人的尸体收拾好,这才带着那女孩去村里找来了一位专门替尸体安魂的萨满。
虽然家境贫寒,可是那女孩的性格却异常坚强,并没有求任何人帮忙,愣是用自己手中卖狼皮的钱替老人办了葬礼。
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老人死了以后,需要在黄昏时分将她的尸体送去风葬林,然后选择一棵大松树,将老人的身体弄直,用皮绳固定在松树上,才算大功告成。
虽然时代已经不同了,可是老张爷对于这些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依旧无比看重,那女孩又孝顺,索性便按照老张爷的吩咐,请了几位五大三粗的村中壮汉,让他们帮忙把尸体抬入了风葬林,找了一棵大树,准备把尸体固定在上面。
可是,等到这只丧葬队伍来到林中,才发现那边出了事。
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,鄂伦春人的生活条件差,山里的撮罗柱,保暖设施奇差无比,很多鄂伦春人都因此得了病,光是这一个冬天,就死了七八个人。
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这些死者的尸体,全部都被绑在了风葬林里,等待着风干以后,才会安放在船棺里面,弄上悬崖安葬。
因为天气太冷的关系,那些尸体往往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会彻底腐烂。
虽然并没有看到林中的情景,可是,光是想着那些尸体被绑在大松树上的恐怖场面,我就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旁边燕子姐的手。
老张爷的脸色,看上去同样充斥着深切的恐惧,虽然他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却还是能够隐隐感觉到,这件事铁定和那些尸体有关。
搞不好,就是山中的那些尸体都变成了福寿爷
想到这种最可怕的可能性,我的手都有些颤抖,抓着燕子姐的手抓的更紧,声音更是显得有些发颤。
“老张爷,您老也别告诉我,那些尸体,全部都已经变成了福寿爷呀。”
“你这小家伙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,不过说的的确没错,那些家伙,真的都变成了福寿爷。”
老张爷颇为无奈的对我说道,声音里同样充满了恐惧。
“您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形和我详细说一说。”
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,颇为急切的对老张爷询问道。
“最近这些年,天下还是比较太平的,所以我也没有预料到山里会出事。”
老张爷叹了口气,这才继续对我解释道。
“我们到了那边,结果却发现,那些绑在大松树上的尸体,全部都已经崩开了拴在身上的皮绳,跑的无影无踪。”
眼见老张爷说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,没有任何一句话说到点上,我只能叹了口气,继续对他解释道。
“我想问您的可不只是这些,只是想问您,在树林里您有没有发现什么非同寻常的东西,或者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你这小家伙,性子怎么这么急。”
老张爷从怀里取出一只狍皮制成的酒壶,重重的灌了一口,这才继续对我说道。
“我虽然不是你们赶山人,可是在这山里生活了这么久,还是明白一些山里的事情的,看到那边出了事,立刻就把现场查看了一番,并且在那边找到了这些东西。”
老张爷说着,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两根坚硬的毛发放在了桌上。
我心下一动,将那些毛发拿在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,心里很快便得出了结论,这几根毛就是货真价实的狼毛。
我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燕子姐和老张爷,仔细想了想,这才继续对他询问道。
“除了这些狼毛,还有什么奇异的东西,有没有留下血迹什么的。”
看到那些坚硬的狼毛,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关于狼伥的那些传说,心下更加恐惧,看向老张爷的眼神变得游移不定。
“你这小家伙的确懂得不少,你猜的没错,哈桑的尸体,的确被狼咬过,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只怕连心脏都被狼给掏了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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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知老张爷知道很多关于我的秘密,索性拉住他的胳膊,满脸郑重的对他询问道。
眼见我始终盯着自己喋喋不休,老张爷无奈,索性把话题转移了开去。
“没啥,臭小子,既然你是黑龙爷的孙子,那这件事,你也干脆一起来听一听好了。”
眼见老张爷面色严峻,燕子姐板起俏脸对我训斥道:
“彪子,你先别闹,老张爷这么晚还到家里来找我,可见是山里出了大事。”
眼见燕子姐都这样说,哪怕我心里再有什么疑惑,也都只能正襟危坐在桌前,仔细的听老张爷说话。
“燕子,你不知道,我们村里这次可是出了大事情了。”
老张爷接过燕子姐递给他的一碗水,仔细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这位老张爷,生长在一个和汉人聚居区很近的鄂伦春部落,从民-国时代开始,就和山下的汉人通婚,村里的人,绝大部分都已经学会了汉语,也都改成了汉人的姓氏。
虽然已经汉化,可是因为附近人迹罕至,而且缺少必要的生产资料,老张爷所在部落里的人,依旧靠着狩猎来维持生计,直到解-放后,这边已经有了建设兵团,这才开始逐渐过起了现代化的生活。
随着这边的工厂越来越多,老张爷身边的年轻人,也都开始厌烦了在撮罗柱里居住的生活,纷纷离开山寨,全部都到山下的工厂里去上班了,寨子里剩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。
可是,作为从小就在这片山里长大的老人,老张爷已经习惯了在山中狩猎的生活,更是和山里一众老人
提到这些事,老张爷满是唏嘘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老张爷,咱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眼见他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,我颇有些着急的对他催促道。
“诶。”
老张爷叹了口气,继续对我和燕子姐解释道。
这位老张爷,年轻时在山里练就了一身本事,加上为人性格爽快,对人也热情,现在已经是后山那边鄂伦春人山寨里的酋长。
这且不止,这位老张爷,年轻的时候,还和燕子姐的父亲铁龙爷以及我爷爷黑龙爷有着一段兄弟感情,特别是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,几人经常一起上山狩猎,彼此间的关系,几乎亲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后来,随着我们这边的经济条件逐渐变好,爷爷和铁龙爷,基本上都已经歇了下来,全部都金盆洗手,很少再去管山里的事情,可是,老张爷的情况却和他完全不同,作为山寨里的酋长,虽然生活好了,却必须要安排整个寨子里几百户老老小小的吃喝拉撒。
这且不止,因为国家始终都尊重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,所以并没有在山寨里安排任何行政管理者,只是把这边行-政管理的权-力都交给像老张爷这样的酋长来执掌,这也就使得老张爷必须要在酋长这个位置上干一辈子,直到去世,才能把权力交到下一代的手里。
山林里的生活异常困苦,可是,对于老张爷这种常年都生活在山林里的人来说,却分明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,尽管已经年近古稀,依旧每天到山上去种地,打猎,吃着烤的喷香的狍子肉,喝着醇香的高粱酒,生活过的也算自在。
可是就在最近,他所在的山寨里却出现了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。
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七天以前,老张爷记得很清楚,就在那一天,村里一名到山外去打工的青年哈桑,在返乡的时候遭遇了车祸,尸体被人从山外运了回来。
作为一个原始的部族,鄂伦春人不管在婚丧嫁娶上,有着很多神秘的习俗和规矩。
哈桑死的冤,而且死的时候也不过只有22岁而已,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像他这样的人,都统一被叫做戈底哈,翻译成中文的话,就是恶鬼或者恶魔的意思。
和我们汉人一样,像他这样的戈底哈,尸体是不能立刻就塞进悬棺,搬上半山腰去埋葬的,而是要送进风葬林,由村里的萨满对其作法,去除掉体内的邪灵,然后放在风葬林里风吹雨打七七四十九天,直到身体彻底风干,才能放入船棺里埋葬。
这是老一辈的规矩,要是老张爷再年轻几年,村里的那些鄂伦春人,一定会按照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举行葬礼的。
可是现在,因为时代发展,鄂伦春人和外界的接触越来越多,基本上已经接受了山下那群汉人的丧葬习俗,而且哈桑家里只有一个老娘,外加一个妹妹年纪也不大,根本没有余钱去请萨满做法,更没有办法去找萨满来给他办葬礼,哈桑的老娘,索性就把请人把他的尸体背进了风葬林,准备让他的尸体直接风干,然后学汉人的那套葬俗,把他的尸体就地掩埋。
可是,就在哈桑的尸体放进风葬林的第三天,也就是今天,那边就出了事。
最先发现那边出事的是一位老人的家属,这位老人得了重病,可是家里的儿子却又死的早,儿媳熬不住山里的贫困,直接跑去了城里打工,家里只剩下了一位孙女,根本没有钱治病。
她的那个孙女是个孝顺的孩子,为了帮自己的奶奶治病,亲自跑了一趟身上,在里面猎杀了三条野狼回来,然后拿去了集市上贩卖。
可是,等她昨天终于把钱弄回来的时候,老人却已经扛不住,在当晚便彻底断了气。
因为失去了奶奶,女孩哭的稀里哗啦,因为一个人没有办法替老人操办葬礼,只能到村里找来了老张爷。
作为这山中鄂伦春人的酋长,老张爷要管的事情很多,寨子里所有人的生老病死,乃至于生孩子娶媳妇这等事,也都是他管辖的范围。
眼见那老人死去,老张爷不敢再耽误,连夜去了那女孩的家里,帮她把老人的尸体收拾好,这才带着那女孩去村里找来了一位专门替尸体安魂的萨满。
虽然家境贫寒,可是那女孩的性格却异常坚强,并没有求任何人帮忙,愣是用自己手中卖狼皮的钱替老人办了葬礼。
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老人死了以后,需要在黄昏时分将她的尸体送去风葬林,然后选择一棵大松树,将老人的身体弄直,用皮绳固定在松树上,才算大功告成。
虽然时代已经不同了,可是老张爷对于这些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依旧无比看重,那女孩又孝顺,索性便按照老张爷的吩咐,请了几位五大三粗的村中壮汉,让他们帮忙把尸体抬入了风葬林,找了一棵大树,准备把尸体固定在上面。
可是,等到这只丧葬队伍来到林中,才发现那边出了事。
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,鄂伦春人的生活条件差,山里的撮罗柱,保暖设施奇差无比,很多鄂伦春人都因此得了病,光是这一个冬天,就死了七八个人。
按照鄂伦春人的规矩,这些死者的尸体,全部都被绑在了风葬林里,等待着风干以后,才会安放在船棺里面,弄上悬崖安葬。
因为天气太冷的关系,那些尸体往往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会彻底腐烂。
虽然并没有看到林中的情景,可是,光是想着那些尸体被绑在大松树上的恐怖场面,我就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旁边燕子姐的手。
老张爷的脸色,看上去同样充斥着深切的恐惧,虽然他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却还是能够隐隐感觉到,这件事铁定和那些尸体有关。
搞不好,就是山中的那些尸体都变成了福寿爷
想到这种最可怕的可能性,我的手都有些颤抖,抓着燕子姐的手抓的更紧,声音更是显得有些发颤。
“老张爷,您老也别告诉我,那些尸体,全部都已经变成了福寿爷呀。”
“你这小家伙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,不过说的的确没错,那些家伙,真的都变成了福寿爷。”
老张爷颇为无奈的对我说道,声音里同样充满了恐惧。
“您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形和我详细说一说。”
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,颇为急切的对老张爷询问道。
“最近这些年,天下还是比较太平的,所以我也没有预料到山里会出事。”
老张爷叹了口气,这才继续对我解释道。
“我们到了那边,结果却发现,那些绑在大松树上的尸体,全部都已经崩开了拴在身上的皮绳,跑的无影无踪。”
眼见老张爷说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,没有任何一句话说到点上,我只能叹了口气,继续对他解释道。
“我想问您的可不只是这些,只是想问您,在树林里您有没有发现什么非同寻常的东西,或者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你这小家伙,性子怎么这么急。”
老张爷从怀里取出一只狍皮制成的酒壶,重重的灌了一口,这才继续对我说道。
“我虽然不是你们赶山人,可是在这山里生活了这么久,还是明白一些山里的事情的,看到那边出了事,立刻就把现场查看了一番,并且在那边找到了这些东西。”
老张爷说着,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两根坚硬的毛发放在了桌上。
我心下一动,将那些毛发拿在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,心里很快便得出了结论,这几根毛就是货真价实的狼毛。
我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燕子姐和老张爷,仔细想了想,这才继续对他询问道。
“除了这些狼毛,还有什么奇异的东西,有没有留下血迹什么的。”
看到那些坚硬的狼毛,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关于狼伥的那些传说,心下更加恐惧,看向老张爷的眼神变得游移不定。
“你这小家伙的确懂得不少,你猜的没错,哈桑的尸体,的确被狼咬过,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只怕连心脏都被狼给掏了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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