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:五百多万石粮草凭空消失了?!
萧家粮仓。
刘羽大军疯狂杀进去,缴械投降者不杀,负隅顽抗者杀无赦!
这种事关生死的军事行动,若是还讲究妇人之仁,正应了那一句话—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所以没有人会有心慈手软的想法。
他们是为了幽州军民,为了国家大义!对这些哄抬粮价、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重拳出击!他们是代表正义的!
正因为有这种正义性,众将士热血沸腾,奋勇杀敌。就连关羽也没有觉得于心不忍。
将士们奋勇杀敌,刘羽也是忙的脚不沾地,他需要等将士们清空出无人环境,才能使用双穿门传送粮草。
而五百多万石粮草什么概念?
6000多个集装箱的概念!!!
刘羽不用身体力行搬运,但这种直接指定物品传送,消耗的是他的精力!
刘羽如今何止是身体被掏空,简直是那种生无可恋,已经到了蔡琰、貂蝉、甄宓、大乔、小乔、孙尚香、步练师、糜贞、甘倩、张春华、黄月英、夏侯涓、祝融夫人、邹夫人......脱光躺船上都了无生趣的地步!
刘羽这时候如果修炼葵花宝典,估计能达到一种事半功倍的效果!因为有没有都一样,完全感觉不到,麻木了!
但一想到这是五百多万石粮草!33330万斤粮草!16.5万吨的粮草!价值五个多亿的粮草!刘羽顿时又精力充沛,那是来自精神的亢奋,而不是身体!
他疯狂的利用双穿门传送,萧家粮仓的粮草快速的消失,并且是凭空消失。
“主公,萧家兵马杀来了。”
赵云如今浴血奋战数个时辰依旧精力充沛,不愧是常山赵子龙,持九力就是强劲,依旧是生龙活虎的地步,刘羽很想问问子龙七进七出还犹有余力到底是怎么做到?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和窍门啊?
但赵云所带来的消息,顿时令刘羽打消一切念头,有些急切道:“这么快?!公与和元皓在哪里?令他们速速过来见我!”
“诺。”
刘羽环顾四周,这偌大的藏粮地,他们搬运还不到五分之一的数量。
如果这里还有粮草,那就说不清楚了。哪怕刘羽的兵马都没有拿一粒米,这种在粮仓被“当场抓获”、“人赃并获”的处境,也是有理说不清。
但如果这里空无一物,到底是粮仓?还是空地?那就公说公有理,都不是事!颠倒黑白也需要讲“证据”,人赃并获也需要“赃物”不是?!
沮授很快到来,带来了一个又惊又喜的消息:“主公,那些萧家兵马人数大概有四五千左右,他们来的比我们预料的更快。
“不过他们没有杀进来,反而远远堵在路口。属下猜测,萧家应该是故意纵容。只要他们堵死路口,就算我们劫掠粮草也根本运输不出去,最后还能被人赃并获。
“萧家这时候应该是兴师动众,号召世家大族、幽州军政官吏、幽州百姓们,联袂而至,要的就是一个抓贼拿赃、人赃并获的效果!
“可惜,他们估计想不到我们运输粮草的办法到底是什么!”
…
沮授说到最后莫名笑出来,如果正常而言,这种几十万石、几百万石的粮草运输,要几千上万辆辎重,所需要的民夫更是数万、数十万。
数量庞大,不可能做到掩人耳目。那么萧家的算盘肯定可以完美实现。做到一种抓贼拿赃、人赃并获的效果。到时候刘羽百口莫辩!
但是,刘羽靠的是“神灵相助”(双穿门)的效果!
这种运输传送能力,叹为观止,估计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,以至于做出这种明明已经杀到粮仓,却只是堵死路口的滑稽行为!
…
“哼哼,萧家那些白痴,机关算尽太聪明,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既然如此,我们加班加点,尽快将粮草全部搬空了。告诉众将士,晚饭给他们加個鸡腿以作额外奖励!”
现代资本家听了都要直呼内行。这已经不是996了,而是压榨人力的007,而他们的加班费只是多了一个鸡腿。但就算这样,众人也是感恩戴德!
因为他们知道,这不是为了刘羽一个人而奋斗,他们是为了幽州军民、为了黎明百姓、为了天下苍生。刘羽看似一毛不拔的表面下,却有着兼济天下的大仁大义!
“众将士一定会感激主公的仁义!”沮授笑着退下,众将士奋勇杀敌,他们文臣可是在统计数据,那一项项进项,都令他们激动不已。
果然闻言后,众将士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和哗然声!士气如虹!声震十里!
这个声音,顿时令在外观望的萧家私兵不敢轻举妄动,又远远后退数百米,等待大部队的集结!
……
时间飞逝,耽搁僵持了数个时辰后,幽州刺史刘虞的车架终于启程了。萧家等世家大族的车马紧随其后,声势浩大,浩浩荡荡向着萧家粮仓奔赴而去。
为了达到一种“人赃并获”的效果,萧家暗中派遣人手,呼朋引伴,号召代县百姓一同前往。
甚至为了人多势众,在百姓们面前扒下刘羽的“伪善”,不惜以“施粥”许诺,诱引更多百姓前往!
这一眼望去,宛如十万大军出巡,气势惊人。如此一来,刘虞心下更加担心,他没有想到萧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一路上想方设法拖延时间。
但不管怎么拖延,终究还是在数个时辰后来到了萧家粮仓所在地。
…
这里是太行山余脉和恒山山脉交汇地,按照地理分布,属于幽州代郡和并州雁门郡辖地。
得益于两大山脉馈赠,物产丰富,自然林木茂盛,紫檀木、金丝楠木等宫廷御用品种应有尽有。矿产资源更是密集,有石矿、煤款、铁矿、铜矿、金矿等等。更借着山势,还有草药种植地。
山中还有围猎之地,据说萧家等家族,每年秋猎都会广邀幽冀并世家大族,以狩猎名义交流,互通有无,或者说狼狈为奸、沆瀣一气。
这么一块风水宝地,实际掌控者并非是并州或幽州官府,而是像萧家这般的世家大族,萧家只是在这片山脉中占据小小一块风水宝地,还有其他如太原王氏等家族都有产业。
他们祖辈荫庇,代代积累下这般豪奢家产。
现今朝廷、地方都有家族子弟为官,他们占据话语权,想要推行如“摊丁入亩”这等对世家大族“重税”的改革,难如登天!
其实不管是西汉还是东汉,汉高祖刘邦和汉光武帝刘秀起家,其实都依靠世家大族。登基称帝后虽然在打击世家,但后代君主不如开国君主强盛,渐渐会被世家“反客为主”。
以至于到了东汉末年,世家已经可以与皇权分庭抗礼,并驾齐驱的地步。
这股边关的世家大族势力,同样是盘根错节,同气连枝。他们与黄河、长江地区的世家大族路线不同,除了当地土地资源外,还有从事走私贸易。
刘虞其实很清楚其中的门道,所以他力排众议,想要推行“上谷市场”,直接与外族进行“对外交易”,宛如建立一个特别行政区,收税交易全部由官府来进行。
既然遏制不了走私,那堵不如疏,还能增加官府的赋税来源。提供百姓们的民生经济水平!同时对外交易,可以令外族形成对大汉的依赖,减少侵略战事,令他们安心去牧马放羊!
这个“上谷市场”、“对外贸易”,或许不如“摊丁入亩”福及全天下,但对幽并边关而言,同样有着至关重要的稳定作用,利国利民!
但是!
这无疑是挡了边关世家们的“走私贸易”!
所以他们挑动鲜卑入侵,通过战乱哄抬粮价,祸乱军心,以至于幽州战事僵持不下,甚至出现被夷狄占据上风的败仗,战火摧残、生灵涂炭,就为了他们一己之私!
此事过后,幽州刺史刘虞必定被罢黜调离,边关世家的目的达成。还能借此战乱,土地兼并、巧取豪夺,积蓄奴隶,豢养私兵,壮大己身。
可谓是一举两得!
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,汉帝刘宏竟“借题发挥”,派遣并州刺史刘羽前往幽州镇压战乱,原来汉帝当初卖官鬻爵,力排众议给刘羽“镇北将军”、“开府”权利的目的竟在于此!
刘羽觉得自己是救火队员,但只有那些世家大族门儿清,这不过是汉帝刘宏的又一次制衡罢了!
他们设法对付刘羽,派兵伏杀,除了想要解决刘羽这个绊脚石,也是在向汉帝刘宏表达不满,表达天高皇帝远的一种对峙!
但刘羽不过数月时间,已经成长到一种令世家大族都忌惮的地步,伏杀失败,军事行动一筹莫展!
正苦无对策时,谁知道刘羽自寻死路。给了他们一个天赐良机!
…
来到萧家粮仓所在地时,幽州刺史刘虞和萧家等世家大族们,各有心思,都是对各自利益的较量和抉择。只是这一次,刘羽可能要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。
如果刘羽被人赃并获,牵连甚广下,幽州刺史刘虞都将受到影响。在满朝文武的推波助澜下,汉帝刘宏也只能罢黜调离,另立新刺史!
那么此举无疑是对刘虞的“上谷市场”、“对外贸易”的打击,更是对刘羽的“摊丁入亩”赋税改革的打击。一箭双雕、一举两得!
基于这种情况,萧家这个粮仓所在地,竟汇聚了幽冀并世家大族的目光,在他们呼朋引伴,故意纵容下,竟有数万百姓围观,声势浩大。
不过他们为了造势,也耽搁了一两天时间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不得而知,但萧家确信,他们已经堵死了出路,刘羽插翅难飞,如此一来,还能有什么变故呢?
“公子,数十个时辰前,那些裹着黄巾,自称是太平道的叛逆们率军突围,逃走了一些……”
萧家一名负责人在萧二等人到来后,立刻行色匆匆上前汇报,只是话还未说完,就被萧二急声打断道:“刘羽逃走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那名负责人说道:“刘羽手无缚鸡之力,并且他样貌出众,非常好认。但那些突围的叛逆,都是武艺高强,我们抵挡不住,让他们逃入了太行山,我已经派人追捕了。”
“那应该是徐晃等白波军、黑山军的降军,这些墙头草,当初伏杀刘羽失败后投靠刘羽,如今又过来助纣为虐,实乃绿林之耻!”
萧二心下略微放心,只要刘羽还在山谷中就行:“我现在去请刘使君做主,你让伤亡的兄弟都到前面来,让他们看看刘羽这厮是何等的冷血残酷!”
“诺!”
他们为了造势,时间拖得太久了,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们也懂。只是如果不造势,不让更多人看到,也达不到他们想要“人赃并获”的效果。
也幸好刘羽还在“瓮中”,他们还可以“捉鳖”,言毕,萧二走向了刘虞的车架。
当刘虞看到萧家守卫谷口的私兵伤亡惨重时,他心下还有些期待,希望刘羽可以突围成功。只要刘羽本人不在,就算他麾下部将落网了,那也可以寻找其他理由。
这最多弹劾刘羽一个“御下不力”、“治下不严”,而不是刘羽这位“真定侯、并州刺史、镇北将军”,知法犯法,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、以权谋私!
只是萧二的一句话,顿时令刘虞心下一沉:
“刘使君,据我门客汇报,并州刺史刘羽还在山谷中。那些伪装成太平道的妖孽逃走了一些,但还有漏网之鱼在其内。
“看来刘刺史也知道事情闹大了,这是在故意处理痕迹。可有些事情是处理不了的。我萧家伤亡的门客、家奴,那都是铁证如山!
“不过刘羽的兵马堵在谷口,还希望刘使君可以亲自出面,让刘羽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不要继续执迷不悟,顽抗到底了!”
还未等刘虞回答,忽然有哗然声响起来,萧二和刘虞惊疑不定之中,循声望去,正好看到山谷处,刘羽统率着亲兵护卫,大摇大摆的策马而出!
“本官在追捕太平道等谋逆份子,尔等不要阻碍公事。”刘羽说的大义凛然。
但那些世家大族代表,萧二等萧家众人,宛如看着一个白痴似得。现在都要人赃并获了,你刘羽还能颠倒黑白嘛?
萧二直接上前,似乎害怕刘羽的兵马,躲在私兵之后喊道:
“刘羽,你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的事发了!”
“本官哪里滥杀无辜?哪里贼喊捉贼了?”刘羽杀气腾腾的质问道:“你是在污蔑朝廷命官,真当本官的刀不利了吗?”
“杀——”
刘羽身后亲兵护卫,顿时异口同声的喊道。令萧二有种毛骨悚然、脊背发凉的倒退数步。最后想了想后,他还是让刘虞出面交涉。
大庭广众下,世家大族的代表近千人,还有近万百姓围观,刘虞不可能偏袒的太过分的。
刘虞望着刘羽镇定自若、底气十足的样子,心下也有些打鼓,难道鸿渐有什么破局良策?他顺势而上,将萧家状告刘羽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。
…
刘羽对刘虞就客气许多了,闻言环顾四周,望着数万百姓,慷慨激扬的解释说道:
“太平道意图谋反,策动叛乱,被我在冀州告发,一场死伤无数的战乱被我平息。
“那些叛逆怀恨在心,在飞狐陉埋伏伏杀我,如今又在幽州作乱。我就是收到太平道叛逆份子藏匿这里,特意快马加鞭率军赶来。
“那些叛逆分子屠杀这里的守卫。但在我救援及时下,终究还是挽救了不少的无辜者。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我就成了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了呢?”
…
“你撒谎,你分明是想要劫掠我萧家粮草。哼哼,刘刺史,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,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里面是不是有你押运粮草辎重的车辆?
是不是你们听到风声,所以令那些伪装成太平道的妖孽赶紧撤退?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有些蛛丝马迹是你仓促之间掩饰不了的!”
萧二笃定说道:“我萧家在此藏粮数百万石,我不相信你不心动,别装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…
“哗——”
萧二的话还没有得到刘羽回答,反而引发百姓们的哗然。因为幽州战乱,粮价飞涨,在场不少百姓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粮食,都在吃着树皮草根过活。
今日之所以大费周章,千里迢迢跟随而来,就是萧家许诺“放粮施粥”,这才有尽力跑过来当吃瓜群众。
这些饿着肚子的百姓们,忽然闻听山谷中有数百万石粮草,那一双双眼睛,几欲吃人!有不少人在破口大骂,萧家为富不仁云云!
这个结果萧家意识到了,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嫌疑,但这些黔首百姓,底层贱民的声音对他们影响不大,这些世家大族口中的“民”,可不包括他们!
萧二紧盯着刘羽,却发觉刘羽有些冷笑:
“污蔑!纯属污蔑!本官率兵剿贼而来,哪里有准备辎重车辆?更加没有押运的民夫?何来劫掠粮草之说?
“更逞论本官缉拿叛逆到此,发觉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场和木场,除了范围大一点之外,根本没有伱口中的数百万石粮草。
“我说你萧家想要污蔑人,也需要找个能让众人都信服的借口和理由吧?这么空口白牙,就想要污蔑朝廷命官,真当本官是吃素的不成?!”
…
闻言之后,萧二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,他们想要“抓贼拿赃”、想要“人赃并获”,最稳妥的办法应该让刘羽押运粮草出谷,而不是堵在山谷路口。
其实萧二也有私心,这既是避免萧家损失粮草,也可以人赃并获。而他们口中的“赃物”,就是刘羽用来押运粮草的“辎重车辆”!
没有辎重车辆怎么押运粮草?总不可能刘羽能“大变活人”,直接将粮草变没了吧?!而这么多的粮草,起码有数千上万辆辎重车辆,就算放火烧毁尸灭迹,都做不到!
但如今听刘羽所言,似乎他并没有准备这些辎重车辆?难道望着那五百多万石粮草,他还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嘛?萧二不相信。
萧二脸色阴沉,已经没有方才的自信,沉声道:“多说无益,我们一起入山谷一看究竟便知!
“我可以担保,我萧家在这里确实有数百万石粮草,数量已经到了难以统计的地步,但绝绝对对有五百万石以上!这么多粮草,不可能凭空消失!
“你刘刺史率军来我萧家粮仓,意欲何为,相信大家心中自有定论!粮草搬运的痕迹,辎重车辆等等物证,还有我萧家家奴的人证,铁证如山!”
…
“本官在追捕太平道等妖孽,你这是在妨碍公务!不仅污蔑朝廷命官,还在妨碍本官办案,你们萧家不会与太平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”
刘羽坐在战马上,居高临下,沉声望着萧二,一股迫人的气势散发出来,再加上身后文臣武将等将士的拱卫,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!
…
“出了事情,我萧家一力承当!”萧二硬着头皮说道,如今他们也是骑虎难下,这么大费周章,难不成这只是刘羽故意演的一场戏?
放着哪五百多万石粮草不心动,故意设局演一场戏,目的就是看他们萧家出丑?可这并没有什么意义!完全不符合常理!
不管如何,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萧二都想要进入山谷,一看究竟,看看刘羽这有恃无恐、底气十足的姿态,到底是不是伪装的。他的底气到底又在哪里?!
…
刘羽这般镇定自若,反而令世家大族的代表们有些狐疑起来,望着萧家众人有些惊疑不定。不会兴师动众到最后,只是一个笑话吧?!
幽州刺史刘虞深深望了刘羽一眼,确定他的自信不是伪装、不是色厉内荏后,问道:“鸿渐,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一起入内,也好还你清白,如何?”
…
“既然伯安兄出声,我自无不可。可惜那些逃走的太平道叛逆分子,若是可以抓住他们,说不定可以供出张角三兄弟贼首所在。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功一件,却被萧家搅和了!
“此事我必会上奏弹劾,想我刘鸿渐,一生为国为民,顶天立地,光明磊落,却被人污蔑质疑至此,若是朝廷不给我一个公道,那我就自己来!”
刘羽说的杀气腾腾,令众人不寒而栗。
与此同时,他挥手下令,众将士令行禁止,将堵在路口的兵马让开一条道路,供众人通行!
刘虞等人,萧家等世家大族等,立刻紧随其后入内。还有那些数万百姓,声势浩大。
但双方的情绪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皆因刘羽表现出来的自信令世家大族心中打鼓!
可以装下五百多万石粮草的山谷自然不小,也不显得拥挤。
可入内后,一眼望过去,哪里有萧二口中的“辎重车辆”,只有堆积起来的石块、木材等等,他们也没有看到粮仓等存粮的地方。
粮食不比其他物品,娇贵的很。存放粮仓都需要做好防潮防虫的操作,可这里并没有。
不过地面上确实有日晒痕迹不同的地面,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粮仓长年累月摆放的痕迹,但却被无形之力、惊天伟力硬生生转移了似得!
但众人只是有这个猜想,并不觉得这是事实!
萧二愣在当场,只有他知道,那些个日晒痕迹不同的地面,曾经摆放着一个个粮仓,但现在不翼而飞了,凭空消失了:“怎么可能?!粮食呢?!数百万石的粮食呢?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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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羽大军疯狂杀进去,缴械投降者不杀,负隅顽抗者杀无赦!
这种事关生死的军事行动,若是还讲究妇人之仁,正应了那一句话—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所以没有人会有心慈手软的想法。
他们是为了幽州军民,为了国家大义!对这些哄抬粮价、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重拳出击!他们是代表正义的!
正因为有这种正义性,众将士热血沸腾,奋勇杀敌。就连关羽也没有觉得于心不忍。
将士们奋勇杀敌,刘羽也是忙的脚不沾地,他需要等将士们清空出无人环境,才能使用双穿门传送粮草。
而五百多万石粮草什么概念?
6000多个集装箱的概念!!!
刘羽不用身体力行搬运,但这种直接指定物品传送,消耗的是他的精力!
刘羽如今何止是身体被掏空,简直是那种生无可恋,已经到了蔡琰、貂蝉、甄宓、大乔、小乔、孙尚香、步练师、糜贞、甘倩、张春华、黄月英、夏侯涓、祝融夫人、邹夫人......脱光躺船上都了无生趣的地步!
刘羽这时候如果修炼葵花宝典,估计能达到一种事半功倍的效果!因为有没有都一样,完全感觉不到,麻木了!
但一想到这是五百多万石粮草!33330万斤粮草!16.5万吨的粮草!价值五个多亿的粮草!刘羽顿时又精力充沛,那是来自精神的亢奋,而不是身体!
他疯狂的利用双穿门传送,萧家粮仓的粮草快速的消失,并且是凭空消失。
“主公,萧家兵马杀来了。”
赵云如今浴血奋战数个时辰依旧精力充沛,不愧是常山赵子龙,持九力就是强劲,依旧是生龙活虎的地步,刘羽很想问问子龙七进七出还犹有余力到底是怎么做到?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和窍门啊?
但赵云所带来的消息,顿时令刘羽打消一切念头,有些急切道:“这么快?!公与和元皓在哪里?令他们速速过来见我!”
“诺。”
刘羽环顾四周,这偌大的藏粮地,他们搬运还不到五分之一的数量。
如果这里还有粮草,那就说不清楚了。哪怕刘羽的兵马都没有拿一粒米,这种在粮仓被“当场抓获”、“人赃并获”的处境,也是有理说不清。
但如果这里空无一物,到底是粮仓?还是空地?那就公说公有理,都不是事!颠倒黑白也需要讲“证据”,人赃并获也需要“赃物”不是?!
沮授很快到来,带来了一个又惊又喜的消息:“主公,那些萧家兵马人数大概有四五千左右,他们来的比我们预料的更快。
“不过他们没有杀进来,反而远远堵在路口。属下猜测,萧家应该是故意纵容。只要他们堵死路口,就算我们劫掠粮草也根本运输不出去,最后还能被人赃并获。
“萧家这时候应该是兴师动众,号召世家大族、幽州军政官吏、幽州百姓们,联袂而至,要的就是一个抓贼拿赃、人赃并获的效果!
“可惜,他们估计想不到我们运输粮草的办法到底是什么!”
…
沮授说到最后莫名笑出来,如果正常而言,这种几十万石、几百万石的粮草运输,要几千上万辆辎重,所需要的民夫更是数万、数十万。
数量庞大,不可能做到掩人耳目。那么萧家的算盘肯定可以完美实现。做到一种抓贼拿赃、人赃并获的效果。到时候刘羽百口莫辩!
但是,刘羽靠的是“神灵相助”(双穿门)的效果!
这种运输传送能力,叹为观止,估计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,以至于做出这种明明已经杀到粮仓,却只是堵死路口的滑稽行为!
…
“哼哼,萧家那些白痴,机关算尽太聪明,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既然如此,我们加班加点,尽快将粮草全部搬空了。告诉众将士,晚饭给他们加個鸡腿以作额外奖励!”
现代资本家听了都要直呼内行。这已经不是996了,而是压榨人力的007,而他们的加班费只是多了一个鸡腿。但就算这样,众人也是感恩戴德!
因为他们知道,这不是为了刘羽一个人而奋斗,他们是为了幽州军民、为了黎明百姓、为了天下苍生。刘羽看似一毛不拔的表面下,却有着兼济天下的大仁大义!
“众将士一定会感激主公的仁义!”沮授笑着退下,众将士奋勇杀敌,他们文臣可是在统计数据,那一项项进项,都令他们激动不已。
果然闻言后,众将士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和哗然声!士气如虹!声震十里!
这个声音,顿时令在外观望的萧家私兵不敢轻举妄动,又远远后退数百米,等待大部队的集结!
……
时间飞逝,耽搁僵持了数个时辰后,幽州刺史刘虞的车架终于启程了。萧家等世家大族的车马紧随其后,声势浩大,浩浩荡荡向着萧家粮仓奔赴而去。
为了达到一种“人赃并获”的效果,萧家暗中派遣人手,呼朋引伴,号召代县百姓一同前往。
甚至为了人多势众,在百姓们面前扒下刘羽的“伪善”,不惜以“施粥”许诺,诱引更多百姓前往!
这一眼望去,宛如十万大军出巡,气势惊人。如此一来,刘虞心下更加担心,他没有想到萧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一路上想方设法拖延时间。
但不管怎么拖延,终究还是在数个时辰后来到了萧家粮仓所在地。
…
这里是太行山余脉和恒山山脉交汇地,按照地理分布,属于幽州代郡和并州雁门郡辖地。
得益于两大山脉馈赠,物产丰富,自然林木茂盛,紫檀木、金丝楠木等宫廷御用品种应有尽有。矿产资源更是密集,有石矿、煤款、铁矿、铜矿、金矿等等。更借着山势,还有草药种植地。
山中还有围猎之地,据说萧家等家族,每年秋猎都会广邀幽冀并世家大族,以狩猎名义交流,互通有无,或者说狼狈为奸、沆瀣一气。
这么一块风水宝地,实际掌控者并非是并州或幽州官府,而是像萧家这般的世家大族,萧家只是在这片山脉中占据小小一块风水宝地,还有其他如太原王氏等家族都有产业。
他们祖辈荫庇,代代积累下这般豪奢家产。
现今朝廷、地方都有家族子弟为官,他们占据话语权,想要推行如“摊丁入亩”这等对世家大族“重税”的改革,难如登天!
其实不管是西汉还是东汉,汉高祖刘邦和汉光武帝刘秀起家,其实都依靠世家大族。登基称帝后虽然在打击世家,但后代君主不如开国君主强盛,渐渐会被世家“反客为主”。
以至于到了东汉末年,世家已经可以与皇权分庭抗礼,并驾齐驱的地步。
这股边关的世家大族势力,同样是盘根错节,同气连枝。他们与黄河、长江地区的世家大族路线不同,除了当地土地资源外,还有从事走私贸易。
刘虞其实很清楚其中的门道,所以他力排众议,想要推行“上谷市场”,直接与外族进行“对外交易”,宛如建立一个特别行政区,收税交易全部由官府来进行。
既然遏制不了走私,那堵不如疏,还能增加官府的赋税来源。提供百姓们的民生经济水平!同时对外交易,可以令外族形成对大汉的依赖,减少侵略战事,令他们安心去牧马放羊!
这个“上谷市场”、“对外贸易”,或许不如“摊丁入亩”福及全天下,但对幽并边关而言,同样有着至关重要的稳定作用,利国利民!
但是!
这无疑是挡了边关世家们的“走私贸易”!
所以他们挑动鲜卑入侵,通过战乱哄抬粮价,祸乱军心,以至于幽州战事僵持不下,甚至出现被夷狄占据上风的败仗,战火摧残、生灵涂炭,就为了他们一己之私!
此事过后,幽州刺史刘虞必定被罢黜调离,边关世家的目的达成。还能借此战乱,土地兼并、巧取豪夺,积蓄奴隶,豢养私兵,壮大己身。
可谓是一举两得!
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,汉帝刘宏竟“借题发挥”,派遣并州刺史刘羽前往幽州镇压战乱,原来汉帝当初卖官鬻爵,力排众议给刘羽“镇北将军”、“开府”权利的目的竟在于此!
刘羽觉得自己是救火队员,但只有那些世家大族门儿清,这不过是汉帝刘宏的又一次制衡罢了!
他们设法对付刘羽,派兵伏杀,除了想要解决刘羽这个绊脚石,也是在向汉帝刘宏表达不满,表达天高皇帝远的一种对峙!
但刘羽不过数月时间,已经成长到一种令世家大族都忌惮的地步,伏杀失败,军事行动一筹莫展!
正苦无对策时,谁知道刘羽自寻死路。给了他们一个天赐良机!
…
来到萧家粮仓所在地时,幽州刺史刘虞和萧家等世家大族们,各有心思,都是对各自利益的较量和抉择。只是这一次,刘羽可能要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。
如果刘羽被人赃并获,牵连甚广下,幽州刺史刘虞都将受到影响。在满朝文武的推波助澜下,汉帝刘宏也只能罢黜调离,另立新刺史!
那么此举无疑是对刘虞的“上谷市场”、“对外贸易”的打击,更是对刘羽的“摊丁入亩”赋税改革的打击。一箭双雕、一举两得!
基于这种情况,萧家这个粮仓所在地,竟汇聚了幽冀并世家大族的目光,在他们呼朋引伴,故意纵容下,竟有数万百姓围观,声势浩大。
不过他们为了造势,也耽搁了一两天时间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不得而知,但萧家确信,他们已经堵死了出路,刘羽插翅难飞,如此一来,还能有什么变故呢?
“公子,数十个时辰前,那些裹着黄巾,自称是太平道的叛逆们率军突围,逃走了一些……”
萧家一名负责人在萧二等人到来后,立刻行色匆匆上前汇报,只是话还未说完,就被萧二急声打断道:“刘羽逃走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那名负责人说道:“刘羽手无缚鸡之力,并且他样貌出众,非常好认。但那些突围的叛逆,都是武艺高强,我们抵挡不住,让他们逃入了太行山,我已经派人追捕了。”
“那应该是徐晃等白波军、黑山军的降军,这些墙头草,当初伏杀刘羽失败后投靠刘羽,如今又过来助纣为虐,实乃绿林之耻!”
萧二心下略微放心,只要刘羽还在山谷中就行:“我现在去请刘使君做主,你让伤亡的兄弟都到前面来,让他们看看刘羽这厮是何等的冷血残酷!”
“诺!”
他们为了造势,时间拖得太久了,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们也懂。只是如果不造势,不让更多人看到,也达不到他们想要“人赃并获”的效果。
也幸好刘羽还在“瓮中”,他们还可以“捉鳖”,言毕,萧二走向了刘虞的车架。
当刘虞看到萧家守卫谷口的私兵伤亡惨重时,他心下还有些期待,希望刘羽可以突围成功。只要刘羽本人不在,就算他麾下部将落网了,那也可以寻找其他理由。
这最多弹劾刘羽一个“御下不力”、“治下不严”,而不是刘羽这位“真定侯、并州刺史、镇北将军”,知法犯法,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、以权谋私!
只是萧二的一句话,顿时令刘虞心下一沉:
“刘使君,据我门客汇报,并州刺史刘羽还在山谷中。那些伪装成太平道的妖孽逃走了一些,但还有漏网之鱼在其内。
“看来刘刺史也知道事情闹大了,这是在故意处理痕迹。可有些事情是处理不了的。我萧家伤亡的门客、家奴,那都是铁证如山!
“不过刘羽的兵马堵在谷口,还希望刘使君可以亲自出面,让刘羽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不要继续执迷不悟,顽抗到底了!”
还未等刘虞回答,忽然有哗然声响起来,萧二和刘虞惊疑不定之中,循声望去,正好看到山谷处,刘羽统率着亲兵护卫,大摇大摆的策马而出!
“本官在追捕太平道等谋逆份子,尔等不要阻碍公事。”刘羽说的大义凛然。
但那些世家大族代表,萧二等萧家众人,宛如看着一个白痴似得。现在都要人赃并获了,你刘羽还能颠倒黑白嘛?
萧二直接上前,似乎害怕刘羽的兵马,躲在私兵之后喊道:
“刘羽,你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的事发了!”
“本官哪里滥杀无辜?哪里贼喊捉贼了?”刘羽杀气腾腾的质问道:“你是在污蔑朝廷命官,真当本官的刀不利了吗?”
“杀——”
刘羽身后亲兵护卫,顿时异口同声的喊道。令萧二有种毛骨悚然、脊背发凉的倒退数步。最后想了想后,他还是让刘虞出面交涉。
大庭广众下,世家大族的代表近千人,还有近万百姓围观,刘虞不可能偏袒的太过分的。
刘虞望着刘羽镇定自若、底气十足的样子,心下也有些打鼓,难道鸿渐有什么破局良策?他顺势而上,将萧家状告刘羽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。
…
刘羽对刘虞就客气许多了,闻言环顾四周,望着数万百姓,慷慨激扬的解释说道:
“太平道意图谋反,策动叛乱,被我在冀州告发,一场死伤无数的战乱被我平息。
“那些叛逆怀恨在心,在飞狐陉埋伏伏杀我,如今又在幽州作乱。我就是收到太平道叛逆份子藏匿这里,特意快马加鞭率军赶来。
“那些叛逆分子屠杀这里的守卫。但在我救援及时下,终究还是挽救了不少的无辜者。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我就成了滥杀无辜、贼喊捉贼了呢?”
…
“你撒谎,你分明是想要劫掠我萧家粮草。哼哼,刘刺史,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,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里面是不是有你押运粮草辎重的车辆?
是不是你们听到风声,所以令那些伪装成太平道的妖孽赶紧撤退?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有些蛛丝马迹是你仓促之间掩饰不了的!”
萧二笃定说道:“我萧家在此藏粮数百万石,我不相信你不心动,别装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…
“哗——”
萧二的话还没有得到刘羽回答,反而引发百姓们的哗然。因为幽州战乱,粮价飞涨,在场不少百姓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粮食,都在吃着树皮草根过活。
今日之所以大费周章,千里迢迢跟随而来,就是萧家许诺“放粮施粥”,这才有尽力跑过来当吃瓜群众。
这些饿着肚子的百姓们,忽然闻听山谷中有数百万石粮草,那一双双眼睛,几欲吃人!有不少人在破口大骂,萧家为富不仁云云!
这个结果萧家意识到了,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嫌疑,但这些黔首百姓,底层贱民的声音对他们影响不大,这些世家大族口中的“民”,可不包括他们!
萧二紧盯着刘羽,却发觉刘羽有些冷笑:
“污蔑!纯属污蔑!本官率兵剿贼而来,哪里有准备辎重车辆?更加没有押运的民夫?何来劫掠粮草之说?
“更逞论本官缉拿叛逆到此,发觉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场和木场,除了范围大一点之外,根本没有伱口中的数百万石粮草。
“我说你萧家想要污蔑人,也需要找个能让众人都信服的借口和理由吧?这么空口白牙,就想要污蔑朝廷命官,真当本官是吃素的不成?!”
…
闻言之后,萧二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,他们想要“抓贼拿赃”、想要“人赃并获”,最稳妥的办法应该让刘羽押运粮草出谷,而不是堵在山谷路口。
其实萧二也有私心,这既是避免萧家损失粮草,也可以人赃并获。而他们口中的“赃物”,就是刘羽用来押运粮草的“辎重车辆”!
没有辎重车辆怎么押运粮草?总不可能刘羽能“大变活人”,直接将粮草变没了吧?!而这么多的粮草,起码有数千上万辆辎重车辆,就算放火烧毁尸灭迹,都做不到!
但如今听刘羽所言,似乎他并没有准备这些辎重车辆?难道望着那五百多万石粮草,他还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嘛?萧二不相信。
萧二脸色阴沉,已经没有方才的自信,沉声道:“多说无益,我们一起入山谷一看究竟便知!
“我可以担保,我萧家在这里确实有数百万石粮草,数量已经到了难以统计的地步,但绝绝对对有五百万石以上!这么多粮草,不可能凭空消失!
“你刘刺史率军来我萧家粮仓,意欲何为,相信大家心中自有定论!粮草搬运的痕迹,辎重车辆等等物证,还有我萧家家奴的人证,铁证如山!”
…
“本官在追捕太平道等妖孽,你这是在妨碍公务!不仅污蔑朝廷命官,还在妨碍本官办案,你们萧家不会与太平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”
刘羽坐在战马上,居高临下,沉声望着萧二,一股迫人的气势散发出来,再加上身后文臣武将等将士的拱卫,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!
…
“出了事情,我萧家一力承当!”萧二硬着头皮说道,如今他们也是骑虎难下,这么大费周章,难不成这只是刘羽故意演的一场戏?
放着哪五百多万石粮草不心动,故意设局演一场戏,目的就是看他们萧家出丑?可这并没有什么意义!完全不符合常理!
不管如何,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萧二都想要进入山谷,一看究竟,看看刘羽这有恃无恐、底气十足的姿态,到底是不是伪装的。他的底气到底又在哪里?!
…
刘羽这般镇定自若,反而令世家大族的代表们有些狐疑起来,望着萧家众人有些惊疑不定。不会兴师动众到最后,只是一个笑话吧?!
幽州刺史刘虞深深望了刘羽一眼,确定他的自信不是伪装、不是色厉内荏后,问道:“鸿渐,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一起入内,也好还你清白,如何?”
…
“既然伯安兄出声,我自无不可。可惜那些逃走的太平道叛逆分子,若是可以抓住他们,说不定可以供出张角三兄弟贼首所在。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功一件,却被萧家搅和了!
“此事我必会上奏弹劾,想我刘鸿渐,一生为国为民,顶天立地,光明磊落,却被人污蔑质疑至此,若是朝廷不给我一个公道,那我就自己来!”
刘羽说的杀气腾腾,令众人不寒而栗。
与此同时,他挥手下令,众将士令行禁止,将堵在路口的兵马让开一条道路,供众人通行!
刘虞等人,萧家等世家大族等,立刻紧随其后入内。还有那些数万百姓,声势浩大。
但双方的情绪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皆因刘羽表现出来的自信令世家大族心中打鼓!
可以装下五百多万石粮草的山谷自然不小,也不显得拥挤。
可入内后,一眼望过去,哪里有萧二口中的“辎重车辆”,只有堆积起来的石块、木材等等,他们也没有看到粮仓等存粮的地方。
粮食不比其他物品,娇贵的很。存放粮仓都需要做好防潮防虫的操作,可这里并没有。
不过地面上确实有日晒痕迹不同的地面,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粮仓长年累月摆放的痕迹,但却被无形之力、惊天伟力硬生生转移了似得!
但众人只是有这个猜想,并不觉得这是事实!
萧二愣在当场,只有他知道,那些个日晒痕迹不同的地面,曾经摆放着一个个粮仓,但现在不翼而飞了,凭空消失了:“怎么可能?!粮食呢?!数百万石的粮食呢?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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